“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但是我告诉你,纵使我真元耗尽,也有无数种自绝生机的办法。告诉你这点,是我要她活着。”
柳守则揽住左小落,直视尼克拉伯爵,一字一句的说道。“若是她死在我前面,我保证你连我半滴血液,也不会找到。”
尼克拉伯爵眯缝着双眼,他无从判断柳守则所说的真假,但他花费巨大的人力物力去筹划这个陷阱,即使是只得到柳守则的身体,他也不会甘心。左小落唯一的作用,就是吸引柳守则踏入陷阱。现在既然已经计划成功,那么左小落她的死活,其实并不重要。尼克拉伯爵停顿片刻,嘴角浮出笑意,承诺道:“我保证,无论如何,我都让她活着。”
尼克拉伯爵已经活得太久,早已过了残忍好杀的年纪。他从别人的痛苦当中,所能获得的乐趣,已经极为有限。但是他此刻居然有些期待,想亲眼看看对面这个沉静如水的年轻人,彻底崩溃的面孔。
他会让左小落活着,活着柳守则的面前。
他终归有一天会让柳守则知道,在他手中的活着,远远会比死了更加痛苦。
封闭的大厅之中,平地生出一股狂风。耀眼的金芒,犹如炙热的太阳,让人无法直视。柳守则长啸声中,单手紧紧揽住左小落,向侧后上方墙顶撞去。那是离开这座金属牢笼最近的直线距离,等待着他的,是数以千计,由特殊材质铸成的金属隔离层。
“嘭”的一声巨响过后,柳守则已经消失在撞击之处,哪里尘土飞扬中,露出一个漆黑的孔洞。狂暴的能量波动和阵阵巨响,仍自里面不停的传出。过了片刻,那震耳欲聋的声音才逐渐停歇。
手持金属匣子的长老眼帘微垂,默默计算着,骇然说道:“他撞破了一百二十六块隔层,这,他这一下,几乎突破了四分之一!”
尼克拉伯爵倒没长老这么失态,悠然的看着上方角落那个数米宽的黑洞,不无感慨的说道:“这种瞬间提升战力的法门,我也想研究研究。如果能长久的保持这种战力,世界上又有什么地方能够困得住他?历史上最出名的那位教廷圣骑,那次突围,首次撞击之下,好像也没突破得了六十块隔层吧?”
手持长匣的长老回答道:“是的,他一共撞击了四次,第一次是了五十七层,第二次四十六层,第三十次二十八层……然后他被卡在隔层中,我们还没没动手,那个号称无坚不摧的教廷圣骑,已经把自己撞个半死。”
“这些愚蠢的人类英雄,选择的都是同一种方式来突围。”尼克拉伯爵戏虐的笑道。“走吧,我们可以跟上去了。他再撞击一次,估计能力也消耗的差不多了。另外诸位长老,出手的时候,注意也留着左小落的性命。我要当着柳守则的面,慢慢驯化她。毕竟我刚刚才答应过,让她活着。”
尼克拉伯爵踱步走过能量屏障,看着上方的缺口,正欲纵身飞起,忽听身后传来“叮”的一声清鸣,随之一道寒意直奔自己后脑飞来。尼克拉伯爵急忙侧身,一道森寒的剑芒,堪堪从他的脸颊掠过,若是不是他闪避及时,只怕他的后脑已被刺穿。那道寒芒速递奇快无比,转而向上飞去,转瞬消失在漆黑的洞口之中。
尼克拉伯爵豁然转身,只见手捧金属匣的长老,正呆呆的站在身后。他手中的金属匣已经被利器破开了个小洞,显然刚刚那道亮光,就是柳守则先前被缴械的伴月剑。
真是想不到啊,克洛斯诺博士亲自打造的金属匣,号称使用了能够隔绝各种异能的特殊材料,自吹是世界上最坚固的能量封存匣,居然就这么轻易的被飞剑破匣而出?!
而柳守则刚刚的停顿,显然是等着长老走出能量屏障,以便毫无阻碍的召回自己的飞剑。
真是个让人出乎意料,心机深沉的小子!真是个狂傲自大,愚昧无知的克洛斯诺博士!尼克拉伯爵狂怒不已,心中疯狂的诅咒着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