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再多看他一眼。想必在尼克拉伯爵的心中,柳守则现在已如同他的一件物品,一个摆设。
尼克拉伯爵手持金杯,飞到上空,从柳守则身上再次取下鲜血,只是他这次取血的地方,并不是在他的四肢,而是选择了他心脏处。当尼克拉伯爵锐利如刀的指甲,深深插入柳守则的心口时,柳守则再是隐忍坚毅,仍是忍不住闷哼一声,身体不自觉的颤抖。
他身上的锁链,也由此发出一阵“哗啦啦”的声响。
尼克拉伯爵以黄金杯接过小半杯的鲜血,回到血池旁。
然后他重复上一次的步骤,稀释,调和,浸泡。在这个过程中,尼克拉伯爵的收获,明显远远超过上一次,想必是从鲜血中汲取了他需要的物质,当从池子中起身,整个人都勃发着澎湃u的生机。
他打量着自己的身体,忍不住发出一阵愉悦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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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笑声,在柳守则脑中徘徊不去,让他觉得无比刺耳。
封闭的囚笼,锁着一位坚守着信念,不愿臣服的骷髅。也囚禁着一位心怀怒火,四肢被贯穿的倔强人类。
柳守则就这样被悬吊在空中,始终保持一种姿势,手腕脚踝处无时不传递的剧烈的痛楚。
他无数次呼吸吐纳,试图在丹田中保留一丝真元,但这几天下来,证明他所做的都是徒劳。他能感知到游离在空气中的灵气,也能够吸纳他们,但是每当灵气进入自己的体内,转化为真元时,却又毫无保留的被传送到金属链上,消失的无影无踪。
虽然经过无数次的失败,柳守则仍是竭力摒弃杂念,不去胡思乱想,继续寻找着凝聚真元的办法。他曾经历过种种凶险的境地,由此他也深深明白一个道理。所谓的绝境,只有在丧失希望的那一刻,才会真正的到来。
尼克拉伯爵每天都来侵泡血池,只是他这两天的脸色逐渐变得难看,像是有着什么烦恼。
他每一次都会从柳守则身上行不同的地方提取鲜血,也不再和柳守则交谈。
只是今天是个例外,当他把金杯靠近柳守则脖颈处的伤口时,尼克拉忽然开口说道:“柳先生,我创建以久的全能灵修会,最近被你们伴月岛制造了许多麻烦。我有些不太明白,你们创建不过数年,无论底蕴或实力,都应该不如我们。但奇怪的是,和你们的交锋,我们却落在下风。你的伴月岛,真是让我有些烦恼啊。”
柳守则没有答复,而尼克拉伯爵也没有期盼他的答案。
但是一个怪异的声音,在密室中突兀的响起:“黑暗,污浊。光明,荣耀!”不知什么时候,骷髅眼中的绿火燃烧,从他怪异的腔调中,能听这八个字,蕴含快意,嘲讽,和对最终胜利的期待。
尼克拉伯爵冷哼一声:“看来我之前判断错了,你的神智,好像还能再坚持个几十年。我会想想办法,让你存在的更久一些。”
这一次尼克拉伯爵离开之后,违反了他一惯的规律,第二天他没有再来。外面一定是发生了重要的事,让他不得不去亲自出去处理。而在这期间,那具骷髅始终垂头,如同一个真正的死物。但柳守则知道,这是一个拥有着强大信念战士,虽然躯体已经被摧毁,但仍在坚强的固守着自己灵魂。
他的灵魂在岁月的侵蚀中,已经变得不再完整,但他仍能始终坚持自己的信仰,无论他的信仰是否有歧义,这都是一个值得尊敬的人。
“喂……”柳守则沙哑的声音,在幽静空荡的密室中徘徊。他的声音,有着一点压抑不住的激动。因为他无数次的尝试之后,终于找到了可以避开金属所连的汲取,在体内凝聚真元的办法。
在他体内十三颗金丹碎片之中,有一枚碎片之中,融合着他师尊的精血。这也是和他自身功法最为契合的金丹碎片,也唯有这颗金丹碎片,能够储存住他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