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伯爵现在的惨状。
尼克拉伯爵没有因此折磨头颅,他现在既没有多余的力气,也没有时间去报复头颅的欺骗。他扇动着残破的蝠翼,升到半空,悬停在柳守则身前。
尼克拉的目光充满着怨毒和愤恨,就是因为这个年轻人,他所创造过的一切,都被彻底的摧毁。
柳守则下巴微微抬起,以一种俯视的目光回视着他。他的目光中有傲气,有不屑,唯独没有丝毫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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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克拉獠牙缓缓生出,他有种强烈的欲望,咬住他的脖颈,吸干他的鲜血。
但他却并没有立刻这么做,反而显得有些犹豫。
他现在面临两个选择,一是吸食柳守则的鲜血,在这危急时刻,让自己跨越到梦寐以求的至高境界,杀光所有胆敢冒犯他的敌人。但是柳守则的血脉极为古老,若是直接吸食,很大的可能会让他无法承受,导致身体彻底崩溃。
而另一个选择,就是任怂投降,归还柳守则。然后把自己的命运交给敌人,看对方是否会信守承诺。
向敌人卑躬屈膝,跪地乞活。那是他一个高贵的血族,所应该承受的侮辱吗?
但是只有活着,才有机会用敌人的鲜血,来洗刷自己的耻辱。忍辱负重,难道不对吗?
选择前的那一刻,才是最痛苦的时刻。
正反两个念头,在尼克拉的心中翻滚不休。
就在这个时候,他注意到柳守则看他的眼神。
那是种已经看穿他内心的挣扎与胆怯,充满了讥讽的眼神。
这种眼神,让尼克拉伯爵彻底的陷入疯狂,他不再犹豫,猛的张开不成比例的大嘴,狠狠向柳守则的脖颈咬去。
他没有时间去慢慢汲取这个年轻人的鲜血,也没有耐心去慢慢享受他的崩溃。他只想尽快的,看到这个年轻人的恐惧,哪怕看不到他的恐惧,能够看到他逐渐灰败的面孔,失去神采的眼瞳,这也能抚慰他内心中的疯狂。
可惜的是,尼克拉没有看到自己期盼的这一幕,他做梦也想不到,柳守则几乎是同一时间张开嘴,露出满口的白牙,向他的脖颈处咬来。
他要干什么?
尼克拉伯爵瞬间被石化,那一瞬间他几乎崩溃。他吸食过无数人类的鲜血,见过各种反应,但是哪怕是最诡异的梦境中,也不会出现这样诡异一幕。
他这是打算咬自己?
脖颈的剧痛,让尼克拉从瞬间的呆滞中清醒。也就是这一瞬间,柳守则全身真元爆发,四肢的金属链已经被他尽数崩断。并以双手牢牢的抱住尼克拉,嘴中的牙齿也已死死咬住尼克拉的脖颈。
被人咬住脖颈,居然是这样的疼?
随之尼克拉感到自己为数不多的力量,正随着血液一起,以极快的速度离开自己的躯体。
尼克拉伯爵像个受到惊吓的贵妇,开始惊恐的大叫。他奋力扭动着身体,尝试摆脱这可怕的噩梦。但他本来就已经受了重伤,又被柳守则牢牢抱住,惊惧中竟然挣脱不开。无奈之下,尼克拉也得张口,咬住柳守则的肩膀,拼命的吸食血液。
二人如同一对久未谋面的恋人,相拥着自半空中跌落。直至重重跌在地面上,二人既不松手,更不松嘴,翻滚一团。
尼克拉伯爵手爪伸展,正准备给他来上一下,撕掉他一块皮肉。
哪知他刚刚想到此处,胯下忽然受到大力顶撞,这种剧痛,自胯下直达头顶,几乎要把他的灵魂顶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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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森,汉森!”头颅尖叫着,呼唤着骷髅曾经的名字。
骷髅眼眶中的绿色火焰猛烈跳动,他剧烈的挣扎,锁链被他动作带的“哗哗”狂响。或许是这座密室受到了多的振动,导致泰格能量锁链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