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随时要面临魔物着的骚扰,哪里有静养恢复的可能?
他现在所考虑的,是不是要放弃前行,原路折返。想要养病,必须先离开黑暗地带再说。但是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也极为尴尬,应该处于来路与回返的中间,无论向前还是向后,都需要耗费几乎相同的时间。
眼看妙玉面色苍白,虚弱无力,整体状态都已经极差,要在这黑暗地带,再厮杀奔行两个昼夜,只怕病情只会更加严重,达到难以挽回的地步。
柳守则心中踌躇,忽然想起一事,问道:“妙玉真人,你的七彩纱水火不侵,不然……”
妙玉没明白他的意思,疑惑的看向柳守则。
柳守则面露难色,犹豫着说道:“我看你七彩纱展开数丈有余,水火不侵,应该有抵御外界寒气的功效。不如你以七彩纱为衣,这样虽不会驱散体内寒气,但也却不会加重,你也会好受一些。”
妙玉闻言,略一思索,立刻面色涨红,自脖颈处直红到了耳根。
她七彩纱的确能够水火不侵,此时正缠在腰间当作束带。但七彩纱之中有个纱字,顾名思义,乃是轻盈灵动,薄如蝉翼之物,又哪能当作衣服来穿?若是以七彩纱为衣,只怕是曼妙身躯若隐若现,还不给别人看了真切?
柳守则见她面色红晕,神情已有羞恼之意,知道她误会,急忙补充道:“我的意思是,你把七彩纱换了贴身衣物,用以隔绝一部分寒气,外面仍穿潮湿的衣物就好。”
妙玉这才完全明白过来,心知自己处于混混沌沌之态,思维已经没那么灵光,知道柳守则所言有理,当下举目四望,试图找个能够合适的换衣地点。
柳守则知道她在寻找什么,说道:“妙玉真人,我转过身去,你就这里换过衣物吧。你我若离的远了,若有魔物突袭,只怕照应不便。”
妙玉知道柳守顾及着自己身体虚弱,不敢远离。妙玉不置可否,仍是四处打量。
柳守则在黑暗地带之中,目力能看出百米的范围,他先前已经打量过,这百米之内,尽是一片荒地,哪里有什么合适的遮挡物。此时若是刻意出去寻找,还不一定要走上多远。
但眼见妙玉执拗,心中无奈,略微沉思,便抬起左手,指天盟誓:“妙玉真人,事急从权,我柳守则若是心存绮念,必定……”
“且住。”妙玉一声清喝,打算了他的指天盟誓。她自然清楚柳守则的品行,知道他绝不会偷看自己。但即使如此,要她距离一个男人如此至今,更换贴身衣物,仍是觉得极度不适。只是她现在体虚乏力,又是奇寒难耐,别说再去寻找地方更换衣物,就是现在站直了身子,都需要莫大的毅力支撑。
妙玉纠结了一会,终于说道:“你……你转过身去吧。”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不知道是寒意上涌,还是心情的缘故。
柳守则急忙转身,站了片刻,向前走了数十米。这个距离,刚好是他一个飞掠,剑芒所及之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随着身后悉悉索索声响传来,不过数十个呼吸的时间,妙玉已经换好了衣物。
“好了,我们走吧。”
柳守则转身望去,见妙玉拄剑而立,长袍的衣领处,隐约可见七彩纱的边角。她更换的贴身衣物,已被她塞入包裹之中。
柳守则仔细打量她的气色,见她虽然不似方才难般寒冷难耐,但双眸不见清明,脸色苍白无血。心中当下有了决定,说道:“嗯,我们往回走!”
妙玉愕然,随即反对道:“不行,我们已经走了近半的路程,现在往回走,且非无功而返?况且往回走,也会花上同样的时间,不如继续前行。何况,我现在觉得好受多了。”
柳守则解释道:“继续向北,我们只是听知道大概的距离有多远,但是具体路况如何,魔物是否聚集成堆,我们实则并不清楚。若是再遇到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