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妄为是非,调拨军士,令其不和,此谓谤军,犯者斩之。”
刘广哼道:“既然如此,左右上前,将其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王老五吓得噗通跪倒在地,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哀求道:“将军饶命啊,小的只是一时失言……”
王老五手下那些士兵也吓傻了,可摄于将军的威严,都不言求情。
刘慧娘也吓了一跳。她第一次随父亲出征,对军营各种事务都充满了好奇,刘麒、刘麟因为骑兵一战被林冲打击的意志消沉,吃过晚饭,早早就睡了。刘慧娘却精神抖擞,非要缠着父亲跟着一块出来巡夜,这才遇到了眼前一幕。
她随口说出十七戒律五十四斩的内容,只是因为她记性好,听见父亲问,便随口说了出来,却没有真的想杀眼前这个人,更何况还是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被杀,刘慧娘更是心中不安。急忙劝说父亲道:“爹爹且慢。此人不过是发几句牢骚,并未造成什么后果,何不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呢?”
何涛见刘广脸色缓和了一点,也急忙劝道:“将军,如今大战在即,先斩手下兵卒,怕对军心不利啊!”
王老五原本以为必死,见两人替他求情,也迸发出生的渴望,更是不停的朝刘广扣头求饶。
刘广思索了一下,言道:“好吧,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先打三十军棍,绑在校场中央的立柱上,以儆效尤!”
王老五磕头如捣蒜,连忙谢过将军不杀之恩,随后被军兵拉走,乒乒乓乓一顿打,哀嚎不断,最后被拉到校场中央的立柱上绑了起来。
其他军兵都纷纷侧目,纷纷打听王老五为何被打,军兵们小声耳语,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不久军营中都知道了这件事,心中暗暗警惕的同时,也为王老五叫委屈,认为他只不过是说了句真话而已!
刘广看到那些军兵果然被震慑住了,都不敢再乱发抱怨,这才满意的带着刘慧娘与何涛继续巡视。
巡视一圈结束了巡夜,何涛借机离开了。
回到自己营帐,刘广见女儿一直皱着眉头,笑道:“阿秀,再这样愁眉苦脸,可就不是出水芙蓉,而是变成小笼包了!”
刘慧娘一笑道:“以前只是跟着师父学习兵法,却总有纸上谈兵之感,真正接触军营,才发现许多书上没有的细节。”
“哦,那里此次巡夜有何感想?”
刘慧娘摇了摇头,困惑道:“我总感觉哪里不对,可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刘广哈哈一笑道:“别想那么多了,早点休息吧,明日一早,我就发兵攻山,量那区区村镇也无法阻挡我官府大军!”
刘慧娘无奈的一叹道:“好吧,我先去休息了,爹爹也不要太操劳!”
刘广哈哈笑着将女儿送到隔壁营帐,这才回到自己的帅帐坐下,一张笑脸慢慢变化,皱成了一团,军兵纪律涣散,毫无斗志,即便人数众多,也难以成事。更何况梁山的将领武艺竟然如此高强,麒儿与麟儿竟然瞬间落败!
刘广已经预感到此战并不轻松了,只要打上两仗,稍立战功,他便打算立刻撤回城池。
黎明前的黑暗往往需要曙光来打破,而今夜,却是火光。
黎明也是人最困顿的时候,但是事情偏偏在此时发生了。
营地校场的边缘处,地面裂开了一个洞,从洞里面悉悉索索的爬出了十几个人,他们观察了一下四周,发现没有动静,他们立刻兵分两路,一路摸向了官军存放战马的地方,一路摸向了校场内的柴火堆。
被绑在校场中央立柱的王老五浑身疼痛,一直到黎明前才迷迷糊糊睡着,可一阵声响将他惊醒,便看到了眼前神奇的一幕。他屏住呼吸,不敢出声,继续观察着这些人的举动。
不久校场内的柴火堆被这些人点燃了,浓烟滚滚,大火燃起。而存放战马的围栏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