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结束后又实在没力气再折腾,只想躺床上缓缓。
是沈疆,每天早晨帮他们几个打好了热水,还从食堂为他们带了早餐回来。
沈疆记忆力很好,每次带的早餐都是他们最爱吃的。就连豆腐花了加一些什么配料,也都丝毫不差。
韦月光的军训裤子开线了,也是沈疆掏出针线盒给他缝好的。
尤记得那一日,纪梦回、韦月光还有丁赦三人,看着沈疆坐在那里认真穿针走线,几下将韦月光裤子给缝好了时呆若木鸡的神情。
沈疆一点没察觉到他们的异样,站起来将裤子递给韦月光,让他试试合不合适。
韦月光怔怔接过,然后穿上试了试。
但穿上后,他整个人站在那儿没什么反应。
穿上不舒服?不好意思啊,我之前很少动针线,缝的不太好。沈疆抱歉道。
丁赦:你一个男孩纸,经常动针线才奇怪吧!你看我们,什么时候碰过这些啊!
但他吼不出来,因为这样的沈疆,让他脸上莫名就有些热热的。
貌似他这位室友,点上了某种神奇的人妻属性呢~
看他平日清清冷冷的,竟然还会给人缝衣服,真是让人大跌眼镜呢。而且于无声之间,照顾到了他们每一个人。
帮他们打水买饭,还给他们鞋底塞上卫生棉。
一开始三个人都坚决抗议,但穿着解放鞋在外面站一天下来,脚底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垫上一块卫生棉,舒适感蹭蹭地上去。丁赦首先沦陷,接着是韦月光,就连那位高傲的大少爷,有一天早上站在沈疆面前,憋了大半天,才憋出一句
咳咳咳你那个还有没有,给我来一个
哪个?沈疆一时还真没有反应过来。
就那个。
到底是哪个?
垫鞋底的那个!纪梦回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尴尬得脖子都红了。
哦,好的。反应过来的沈疆,在箱子里掏了掏,然后将一个卫生棉放到了纪梦回的手上。
纪梦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