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顾虑她师父的安危。
室外,暑阳渐渐高升,灼热的暑气也逐渐回升。因着无事,卫忠也悄然退出了厢房,只留静静看书的尹云楼与那位睡得香美的公子在房内。
宁静且明亮的室内,隔绝暑热与喧嚣。
夏日的时光一点点从翻书的指尖滑走,隔着薄如蝉翼的绫罗刺绣屏风,那人浅浅的呼吸气息轻轻拂在泛黄的纸页上,舒缓而有节奏,也仿佛在细数此刻的慢时光。
一人半缕心神畅游书中世界,一人独揽睡梦见周公,互不打搅,一种静谧无言的默契与美好便这般悄悄渗入到了房内每一寸空气中。
…………
一觉竟睡至中午。
脸上的书掉在地上,人睡的依旧跟死猪一样。
尹云楼俯身拾起书,倾身拍了拍韩雨的肩头。
那人纤长浓密的睫毛微颤,酝酿半晌两眼才睁开一道缝。模糊里,一张英俊容颜映入眼前,凝着那张脸,又是呆怔了半晌。
两人面面约半米,对方面部神情清晰可查。
尹云楼眉心微拢,也凝着他呆怔的双眼,仔细探究着,以为是睡得太久,中邪了。
抬手,又在他眼前晃了晃。
那人眉心一动,两眼瞬间清明。乍见朝自己倾来的眼前人,当即吓的一把握住胸前衣襟朝身后弹坐起,激烈反应,跟良家妇女被人轻薄了似的。
一双惊恐万状的眼眸,警戒地盯着眼前人,就差没喊出声。
尹云楼……
停在原地,沉静的眼眸一瞬不瞬地望着眼前人,双眸肉眼可见的转暗了。
韩雨两眼懵懵地眨了眨。
头顶好像有一群乌鸦静静飞过……
韩雨压着紧张嗓音,强做镇静解释“我刚梦见一群美女在脱我衣服。”
这回,尹云楼平静的面容终于染上了一层寒霜与嫌恶。
甩了甩方才拍打韩雨的手,极其厌恶地甩下俩字“龌龊!”转身便出去了。
然而真相是——她梦见尹云楼识破自己的身份,正发疯地撕扯她的衣服。
惊魂未定,当即打了个冷战,抬手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内心惊撼——天,我怎么这么龌龊!
又摸了摸脸,轮廓依旧。垂首看了下衣服,规整得体。
如此才堪堪缓口气。
还好自己睡觉老实,没梦话、没扯衣服的习惯,否则岂不凉凉?
摁下胡思乱想的思绪,忙理了理衣容下床。
不过这一觉睡得的确很足,这几日一直忙于研究红丝血蛊,睡眠少,今早本是要在这坐着等他来,却没成想看个书都能把自己睡死过去。
幸好,这期间没出现什么状况。
走出屏风,一桌丰盛美味午餐映入眼帘,某人两眼瞬间一亮。
跟在自己家一样,未等主人开口,便自觉坐上饭桌。
已入座的尹云楼眼没抬,因为这顿饭本就是拿来招待韩雨的。
毕竟韩雨为他解蛊来着。
两人边吃着,边有一句无一句地聊着。
韩雨吃到三分饱时,窗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的敲锣打鼓声,还有喧嚣的人声。一时间,街道竟出奇的热闹。
怀揣好奇,韩雨搁下筷子,摇着扇子直径朝窗户走去。
一队奢华无比的迎亲队伍赫然出现眼前,又往队伍后方看去——
当即将韩雨实实吓了一跳!
一眼望不到边。
不觉间,一句惊叹跃然出口“这迎亲队伍得有十里吧。”
“那可不是,据说是十一里。”忽然,不知哪冒出来的一个声音。
韩雨惊奇,左右看看,也没人,又朝身后依旧端坐安静用餐的尹云楼——对此始终置若罔闻,断然不是他说的。
“下面下面。”清朗的声音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