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兄弟们找了三四天都没有她一点消息。急死我了。”
“啊!你女儿也不见了?”
一旁的钱三娘猛然想起了什么,失声问道。
“怎么,不只他女儿,还有别人的女儿也不见了?”
“蜻蜓,我正想和你说这事,最近两个月,赣州城接二连三的走失妙龄少女,神神秘秘的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官府都拿这事没招。吓得有女儿的人家都不敢让女孩子出门,全都看护上了。”
“最近两个月,也就是说以前没发生过,想必是外来人做案。”
“盟主啊,你快调查调查是不是江湖中人所为。无论如何,你得把女儿给我找回来。”
叶晚风略微思索了一下,从袖兜里掏出一个青翠的小竹笛。她走到窗前,对着窗外吹上了曲,只听那笛声清脆悦耳,清远悠扬。
吹了一会儿,扑楞楞飞过来七八只洁白如雪的鸽子。似乎来了任务,一个个兴奋异常,站在窗沿上咕咕咕叫个不停,黑漆漆的圆眼睛望着叶晚风滴溜溜的打转。
二皇子早已从包袱里拿出了笔墨纸砚,也研好了墨,就等着武林盟主写字条了。叶晚风写字的当儿,二皇子又忙着从包袱中一个布袋里抓了把小米又倒了一碗水去喂鸽子。看着武林盟主写好了七八个字条,他又帮着卷成小卷,挨个系到鸽子腿上。望着鸽子纷纷飞走,方才安心坐到凳子上休息。这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似乎早就习以为常,其他人愣愣的竟看他在那忙活,什么也没干。
“雷大侠,云燕姐姐武功不弱,能制服她的人绝非一般江湖中人。她不是一直呆在你身边,怎么不见的?”
“哎…都怪我管教不严。那天,我带她来城中办事,她死活非要去会这小子。结果,我在客店等到夜深也没见她回来,我担心出事,便带人满城寻找,整个赣州城找遍了也没寻到她一点踪迹。你说这事怪不怪,愁死我了。”
知府公子许一鸣清了清嗓子,稳了稳神,就听他款款说道:
“小生那夜与云燕匆匆见了一面,便分手回了家,这几天一直呆在书房读书,从没跨出家门半步。今日雷老伯派人来找,我才知晓云燕不见了。我是瞒着父母偷跑出来的,想来三娘客店向雷老伯细问端底。”
“人都不见了,还问什么端底。当真之乎者也读多了,特能咬文嚼字。以我之见,赣州城一定来了个武功高强的采花大盗,专偷长得好看的女孩子。当务之急,要找到他藏匿这些女孩子的地方,尽快把人救出来,然后再想法子灭了这个采花大盗。”
“程少侠说得没错,咱们当务之急是救出被掳的女孩子们。不知雷大侠这几天查出什么线索没有?”
“这恶贼作案手法神出鬼没,现场没留下任何打斗的痕迹,无从查找啊。”
“钱三娘,赣州城这两个月来了什么大人物没有?这两天可听说又有女孩子不见了?”
“皇帝老儿的亲弟弟利王算大人物吧,两个月前受皇上派遣来此视察政务。这两天倒没听过谁家丢了女儿。”
提到利王,许一鸣插言道:“利王小生见过,乃是一位德高望重,举止文雅的儒学之士,绝不会干此卑鄙龌龊,禽兽不如的恶事。小生看人一向很准,不会误断。”
“你一准被他满嘴的仁义道德迷惑了双眼,我比你更了解此人。虽然是我皇叔,我可不偏袒他,他绝非良善之辈。朝庭上下,满朝文武,我最看不顺眼的就是他,别人都能处成朋友,就他不行。表面上看他谦虚有礼,待人温和,遵守法纪,背地里可不干人事。具体什么事,我不能说,说出去有损皇家尊严。总之我不待见他,惹了我就揍他,揍到他鬼哭狼嚎,看见我就躲。”
“孟子曰:亲亲,仁也!敬长,义也。又曰:人人亲其亲,长其长,而天下平。利王是你皇叔,对长辈打打杀杀的有失君子行径。况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