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同了。也许今晚是彼此间最后一次这样漫步月下,也许他们会渐成陌生人。
“飞鸣……”妮芙看向他,出发之前,她真的很想知道他到底什么意思。她睁着棕色的眼眸,借着酒意不去约束心意,大声问道:“我离开巴西,你会想我吗?”
她的眼波火热,她的姿容婀娜,王鸣之何尝不心动,会吗?
他欲言又止,心头在发热,又在发紧,该怎么说呢?情急之际忽而想起一首诗来,稍作修改正是眼前的景象,何不借诗诉说心情?
“……”妮芙见他半晌不说话,哪里还有不明白的,咬住嘴唇,垂下眼眸,知道了。
她正要说“走吧”,却见王鸣之径直走到那块诗板的前面,拿起一支粉笔,往空白的一处写上:
富乐一游灯千盏,二十年前旧诗板。
曾与美人板前别,恨无消息到今番。
妮芙看着,一时竟痴了,仿佛看到了二十年后,王鸣之重游这里的一幕……
那时候,她又在哪里,做着什么,嫁与了何人,
生了几个宝宝,都叫什么名字,他们又都在哪里,做着什么……
“有传书啊!”妮芙突然大声说,“我们每天都可以联系的啊。”
这一下子,王鸣之整个人神清气爽,心里无比期待,“那每天联系好了。”
“嗯!”
夜色美,却不比她娇憨的笑靥更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