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
不见兔子不撒鹰!!
他亏了!!
他亏了!!!
亏血大了!!!!
赵斯英恼的捶胸顿足。
还有那二椅子,怎么就让他躲过去了呢。
赵斯英想起刚刚趴墙角看到的不输于女子的白嫩肌肤,听着那人断断续续勾人的喘息声。
要不是他大意了,栽在宗祠那件事上,导致没了知青身份不说,还变成了牛棚改造户。
要是再给他一点时间,在多一点时间,唐启升就一定会乖乖的任由他玩弄。
‘呸——’
赵斯英吐出一口浓唾,捶着酸软的腿,自言自语道:“得想个办法,把白明松弄走,只要一天有他在,唐启升和那几个女知青就被他护的严严实实的。”
他转着眼睛,脑海中闪过一条条阴险的毒计。
但是每一条都被他筛掉了。
“不行,”赵斯英感觉脑后不再流血之后,松下捂着头的手,晃晃悠悠的站起来。
嘴里给自己出着主意,“对付白明松这种不显山不露水的阴险狡诈男人,就得抓他的软弱点。还是得想个办法先把唐启升收拾了才行。”
赵斯英站起身,拍了拍裤腿,将全是血的帕子装到口袋里,站直身子,开始整理自己因逃跑而弄乱的发型。
啊~做人啊,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能乱。
发型是一个人的门面。
赵斯英把他那粘着汗水、血渍还有不知名头油的头发仔仔细细的捋成外八分。
突然一个绳圈从上面下来套在他脖子上。
“唔——咳咳——”
赵斯英蹬着腿,双手抓向脖子上拴着的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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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后仰头,一下便对上白明松那遍布杀意的眼神。
“咳——唔————”
白明松面无表情的将手上的绳子缠绕三圈,双手向两侧用力将绳子拉紧。
他在赵斯英向后看的时候就已经来了。
白明松冷冷的看着手中挣扎的赵斯英,嘴角向上一勾。
这不是巧了吗。
赵斯英威胁唐启升的那笔账他还没来得及算呢。
正好,现在新账旧账一起算。
“唔——”
脖子被绳子紧紧勒着,他大脑开始迅速缺氧,赵斯英双眼一翻晕死过去。
白明松松开手向后退一步,赵斯英软软的倒在地上。
他蹲下身子,将赵斯英脖子上的绳子取下来,将他整个人呈水滴状手脚捆在一起。
捆好后,他好心情的拍着赵斯英苍白失血的脸。
抓着绳子拖着人往来时的路走。
白明松一步一步走的又稳又慢,他看向身后昏着的死猪,有些感叹。
唉,他人可真好。
知道赵斯英脑后受了伤,他还贴心的不让他脑袋接触到地面,光让他用脸走。
啧啧,这天地下没有比他心肠再好的人了。
白明松拽着人,把他送回牛棚里。
牛棚里还有两头牛在那里吃草。
白明松头回打量着这个称为“下放户、犯错户改造地”的地方。
他虽然没有多少乡间常识,但是他也能看出来,村里的人很厚道、纯善。
不然赵斯英一个牛棚户不可能能有一间单独垒建的黄泥小屋。
别说只是一间不起眼的小屋,要知道在秦家村之外的村子里,有的百姓贫苦半辈子都不一定能换来一间半间遮风挡雨的小屋。
秦家村的人还是太和善了。
白明松啧着舌,在牛棚外围绕了一圈,吹着夜间的暖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