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所以,我……”萧慕铖说一半才发现,自己说错了啊!所以,后面的话不知道如何继续了。
韩伏月反应最快,捂着嘴笑道:“所以啊,应该先成家!你也是这么认为的是吧!我瞧着,妙颜就不错。你俩也熟悉,就这么着吧!”说着,还用手肘碰了碰旁边的蒙绕香卡。挑眉看着她,心中道:你瞧,若是成了如何谢我啊?
可谁知,萧慕铖“嗖”的一下又坐下了,端起酒杯说道:“我刚才说错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婚姻大事须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样做太草率了!”
“哎!你这小滑头!你义母给你做主,便就是父母之命,我就是你的媒妁之言!怎地,分量不够?”韩伏月急声逼问道。
萧慕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道:“我也不单单是因为这个,而是因为我,我是心有所属的!”他说道最后,竟然腼腆起来。他这句话,让一旁始终提心吊胆的木南荨安心了许多。露出了甜美,幸福的微笑。
韩伏月听罢,眼珠在眼眶里打转问道:“心有所属?是谁?”她巡视了一圈,恍然大悟道:“难不成,是你的小师妹?”韩伏月在最后提及木南荨的时候,眼中露出了阴冷的光芒。
塞外雁来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