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都不在曜青,应该在宇宙某个角落坠机。
……又或者白珩也没出生?
合着这个时间段的熟人除了丹枫就是镜流了?
镜流还不认识她,指不定要来个刀剑相向的冷血剧情。
真让人头疼。
丹叶摩挲着下巴。
要不然趁着这个时候再去揍渊明一顿?
还是趁着现在去找找别的星神。
这个时候该陨落的也都陨落的差不多了……找谁也没什么区别。
“啧……”丹叶拍了拍脑袋。
好像还真的没什么事情可做。
她就好好的研究研究怎么把小龙尊这个小破屋子好好装修一番好了。
……
持明族的大体知识全都隐藏在那一幅幅壁画上,上面勾勒着无数轮廓,记录着持明族从成人蜕生的全部过程。
丹枫静静的望着。
持明族最多能活六百年左右。
到时候他也会蜕生,然后他会再次成为龙尊。
但是那个他或许已经不算是丹枫了,而是另一个,独立自主的个体,他将拥有新的生活,拥有新的朋友和伙伴。
“先生。”他难得的举起手提问。
“丹枫大人,您说。”
“有一天我也会蜕生对吧?”丹枫指着壁画,“那蜕生后的我还会是我么?”
先生愣了一下,望着他的目光带着些迟疑。
按照正常的常理,蜕生过的持明和前世的自己应该算是一个人——这是在客观角度,或者说,是在别人看来。
但是在持明族自己的观念中,蜕生之后的持明是一个新的个体,和前世毫无关系,也没有前世的记忆,并且在绝大部分情况下,持明绝无可能凭借本身回忆起前世的记忆。
也就是说,是完全不相干的两个人,绝大多数的持明也都这么认为,蜕生之后便是新的持明,是独立的个体,和前世的自己再无任何牵扯。
但是对于龙尊来说不是这样,龙尊蜕生之后的下一世仍然是龙尊,生生世世都没法摆脱这个身份。
“或许……”先生有些踌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算了。”丹枫摇了摇头,也没有过多为难他,“不过是突然的想法罢了。”
先生松了口气。
他当然有自己的想法,但是不知道该如何对面前的龙尊大人表述。
说多了可是大不敬。
龙尊蜕生之后就不再是他了,但也必须是他——这并不矛盾,但很悲哀。
丹枫突然有些疲惫,摆摆手示意先生继续讲,不必再顾及他突如其来的疑问。
他静静的站着,鳞渊境的孤独涌入他的眸中。
……
天色渐沉,丹枫拖着脚步朝着屋子里走,一路上都没再看到萤火虫的踪迹。
看起来她今天是不会出现了。
丹枫垂眸,轻轻推开殿门。
入目的色彩让他愣了瞬间,他抬眸,眼前的一切天翻地覆一般的变动让他半天没回过神来。
石床上铺着厚实的床垫,丹枫也不知道自己看着床垫为什么心中会蹦出“白嫩”这个词来。
但是这个床垫看上去就像个豆腐一样,软软弹弹的,好像跳上去能当蹦床用。
原本泛着青铜古色的床头被鳞渊境里常见的花插满,书架上,衣柜边缘,到处都被这些花占据着,整个殿内都染着花朵沁人心脾的清香,丹枫觉得自己的衣柜里面可能也被花朵占满了。
他的枕头和被子也被人给换了,统一给换成了……粉色。
丹枫眼皮疯狂抽搐。
整个罗浮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龙尊寝殿,将这些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