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视若无睹杨德发的嚣张气焰,步步紧逼,言辞犀利地说道:“杨德发,我刚得知你们山里化工厂的情况,这厂子私自建设,对暗石村的环境造成了严重污染。你身为村长,为何不向镇里汇报?”
杨德发一听,脸色骤变,恶狠狠地寻思道:“好你个董磊,厂子的事是不是你跟他们讲的?原本还打算放过你们几人,既然此事已被知晓,那就休怪我心狠手辣。”说罢,他吹了声口哨,刹那间,十多名手持棍棒的村民涌入,将村委会围得水泄不通。
周平目睹此景,心中暗忖:这杨德发简直目无法纪,光天化日之下竟妄图对自己这个镇委书记行凶,简直罔顾国家法律。
此时,站在一旁的张达和盖静被这突如其来的场面吓得花容失色。盖静不禁大声怒斥:“杨德发,你可知道这是镇党委书记!你这般行径是何意?莫不是以为仗着武力就能将此事了结?还不速速让这些人退下!”
杨德发冷哼一声,满脸阴鸷地说道:“有些事情,你们本不该涉足。可既然你们知晓了,那便别想轻易离开暗石村。要怪就怪你们好奇心太重,多管闲事。此前我已探过口风,若你愿意与我合作,今日尚可安然无恙地走出暗石村。但从你现在的态度来看,显然是不打算配合。如此,这暗石村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无怪乎我镇多年来在县里一直吊车尾,正是因为有像你们这样的村干部,与外人勾结私自建厂,偷税漏税,肆意污染环境,中饱私囊,将不义之财尽数收入囊中。如此这般,暗石村何来发展?锦阳镇又怎能有起色?今日我周平到此,就是要郑重宣告,锦阳镇的天已变,往后将是朗朗乾坤,一片清明,与往昔的乌烟瘴气截然不同。既然你杨德发执意要与法纪抗衡,那我周平也绝不会对你手软,定会将你这颗毒瘤连根拔起,还景阳镇一个公道!”
杨德发仰头肆意狂笑,而后对着身后的一众手下高声叫嚷:“兄弟们,瞧瞧,这人简直是癫狂了!他还做着以后的美梦呢,也不想想,他今儿个能不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都两说!给我上,往死里收拾他!出了事有我杨德发担着!谁要是能拿下这个叫周平的,立马奖赏十万块!”
常言道,重金之下必有勇夫。众人一听,拿下周平便能获得这巨额赏金,顿时眼冒贪光,有几个人像是瞬间被点燃了凶性,发了疯似的张牙舞爪地朝着周平猛扑过去。
见此状况,张达和盖静惊恐万分,慌忙往后躲闪,只留下周平独自在前,宛如一座坚毅的孤岛,直面汹涌的恶浪。周平望着眼前这混乱而疯狂的场景,内心满是苦涩与震惊。他从未料到,这暗石村的黑暗竟如此深邃,犹如无尽的深渊。往昔在市里,顶多是夜间有几个小混混不知死活地拦路劫持,可如今到了这镇上,在这光天化日之下的村委会,竟有人如此明目张胆地行凶作恶,看来这镇上的暗流涌动,远非表面那般简单,背后的水不知有多深、多浑浊。
周平眼神陡然锐利如鹰,毫不犹豫地朝着第一个冲上来的村民猛冲过去。他身姿矫健,如猎豹般敏捷,在接近对方的瞬间,脚下猛地发力,身体腾空而起,左腿如同一道凌厉的闪电,在空中划过一道有力的弧线,“砰”的一声闷响,狠狠踹在了来人的头部。那人还未及反应,便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紧接着,又有两个村民从两侧同时扑来,口中叫嚷着,挥舞着手中的棍棒,试图给周平来个致命夹击。周平却毫不畏惧,他身形一闪,侧身避开右侧歹徒迅猛的一击,同时右手迅速探出,精准地抓住对方的手腕,用力一扭。只听“咔嚓”一声,伴随着歹徒杀猪般的嚎叫,手腕已被扭脱臼。还未等这歹徒倒地,周平借着这股扭力,身体急速旋转,左腿顺势扫向左侧的村民。那村民躲闪不及,被这势大力沉的一脚扫中腰部,整个人像被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