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赤方氏的那个小巫师吗?”
釐揆向他询问,登记者一愣,哈哈一笑“可不敢乱讲,什么小巫师,阿载可是我我们的大首领!”
大首领?釐揆惊了一下,脑子里浮现出当年的阿载
破破烂烂的皮裙,带着一把颜色黯淡的黄铜斧头,买两包盐巴还讨价还价,虽然是个很穷的人,但是拥有丰富的水利知识,而且富有朝气,当时釐揆就想着,这个小伙纸将来必成大器
只是没想到,他居然变成了整个洪州地方的大首领!
釐揆离开了这里,有人带着他前去市场。
沃野千里,市场繁华,釐揆看到了民众聚集的地方,首先是一些密集的村落,其次就是大气象台,那巨大的如同隆起的小山一样的东西,已经超越了釐揆的想象。
十年前他来的时候,很确定没有看到过这个东西,但现在,不仅仅是这个东西了,釐揆放眼望过去,看到的已经不是什么破烂的木头屋子、皮棚、泥巴房、石头垒的窝而是土舍与木楼并列,院落与农田交错,还有那些更加高大和奇怪的住处,方方正正的那种石头,釐揆从来没有见过。
有些房屋上还盖着一种半圆形的陶片,釐揆见到了砖瓦,却不知道它们的作用,只是第一眼看上去觉得很好看,比起那些木屋石头房,要好看多了。
他登高远眺,看到一片最繁华的地方,人声鼎沸,屋落相连,巨大的用那些方正石头搭建起来的大型建筑,相隔不远就有一座,山坡上有畜牧的农畜站,外面还有一片用低矮院墙围起来的生产区域,釐揆从山坡上下来,向那片土地奔跑过去。
他再三确认,自己应该确实没有走错地方。
仅仅十年而已,变化不至于这么大?
釐揆在洪州的三环以内地段到处乱窜,他这么巨大的身体充满着压迫感,人们纷纷避开,有其他邦国和部落的人们看到他,便指指点点,似乎是明白他是大人国人。
“厌火国人,君子国人,容余山人,不死国人,伯余国人,羽民国人”
釐揆看到了更多的来自四面八方的其他民众,从整个南大荒的各个角落抵达这里,在市场中兜售自己的东西。
“这里怎么会变成这样?当年我来的时候,这里大部分都是蛮荒的地带啊!”
“不好吗,比起十年前来说?”
引路者奇怪的看着釐揆,釐揆摇摇头“不,我只是太过于吃惊了。”
“我是说这里怎么会变成这样的?是什么力量还是什么人带领你们建设与生产的?”
釐揆望向引路者,后者表示,自然是阿载大首领带领的,釐揆好一会没有说话,只是想着当年那个穷的叮当都不响,兜里没有两块钱的小少年,居然能把这片世界变成这个样子
“天下没有比这里更繁荣和伟大的城了。”
釐揆表示,他走过很多地方,任何邦国部落,都没有洪州这么繁华与伟大,更西方的那些土地上,部族的民众甚至还活在旧石器时代,数百年过去了也没有变化。
或许洪州圈下的土地并不是最大的,但是这里的发展已经超越了这个时代人们的思考与想象
十年而已,在釐揆此时的评价中,他不无感慨的表示
“十年的岁月,就走过了别人千年才能走完的路岁月啊,太快了,让人不知所措。”
“生产队,农畜站,贸易站,防洪城,气象台,农贸市场,二手市场,手工业街那些大型的建筑,你说是工厂?”
“什么是工厂?”
釐揆对于这些设施很感兴趣,他远远的看着,然后见到爆炸厂的屋顶飞了起来,在剧烈的闪光之后出现宏大的轰鸣声,紧跟着就是浓烟滚滚
工厂,是让一大群从事手工业工人聚集起来,一起进行生产,这种做法令工序易于管理,而原料也能更有效地分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