釐揆没有听说过这种生产方式,而引路者告诉他,工厂的存在代表了洪州最先进的一批生产者与生产设施,大规模的制造与个体的手工业经营已经分开,釐揆听的一头雾水,完全不知所以然。
但他觉得,这玩意肯定是十分高大上的东西。
他看到了市场当中放置的日晷,捉摸不定的岁月在洪州也能直观的看到,在其他的地方,只有圭表,而这个日晷,也是釐揆从没有见过的东西
当然,市场里貌似还有一些奇怪的人在讨论奇怪的问题
“已知太阳的光芒抵达大地需要半刻,大羿射日时怎么知道他有没有射中?”
“我需要建立一个公式,建立一个大羿射日坐标系”
那些被启蒙了数学的炼气士们在讨论诡异的题目,而这时候,妘载来到了,他是接到了釐揆归来的消息而抵达这里的,听到边上有人在说这些题目,妘载让他们去别的地方讨论,并且还说道
“普攻是锁定的。”
那几个炼气士还没反应过来,妘载已经来到釐揆的面前
“好久不见!这不是李逵(釐揆)吗!你这次有带来什么东西吗?我是说,从西边进的货?放心,这一次,我有钱了,买得起南海的珊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