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六 刘太岁(2 / 3)

金丹三十六 风雨刀人 3456 字 2020-11-06

外停下脚步。柳守则神色从容,先是四方拱手,然后面对掌门长老等人,郑重行礼,一辑到地。

姜掌门颔首微笑,正欲说话间,忽听恒定猛的一拍扶手,怒喝道“放肆!刘太岁,回山初见掌门,为何不行跪拜大礼!你当你还是少时顽童么?如此没规没矩,必当严惩,以儆效尤!”

这声音若凭空炸雷,本就心中忐忑的赵依丹,被吓的浑身抖了一下。心中又是羞愧又是担忧,双拳紧紧握住,死死盯着柳守则,只求他应对得体,顺利过关。

本来这座肃静庄严的大殿中,虽然迷茫着浓浓的敌意,但众弟子仍守着宗门规矩,鸦雀无声。经恒定这么一拍一喝,众弟子气氛已然被调动起来,积怨如开了闸的洪水,倾泻而出。

有的人呵斥“跪下”,

有人喊道“刘太岁,刘太岁,你还记得老子么?”

有的则是讥讽“你个废物,还是个炼气期,抽空过过招。”

一时间,大殿中嘈杂如闹市,哪还有仙山大派的森罗景象。

在席卷而来的滚滚怒浪中,柳守则既不下跪,也不应答,对如潮若海的指责斥骂更是置若罔闻,双手垂在身侧,素衣如洗,不动如山。

姜恒面沉似水,直至众弟子都察觉掌门始终没有发话,再看掌门脸上的愠怒,这才想起门规森严,纷纷缄默不语,于是殿中逐渐安静下来。

姜恒待殿内重归寂静,才冷冷说道“规矩?我看你们方才就把的规矩忘了,你们刚刚的规距在哪里?玄剑阁内妄言喧哗,该当何罪?哼!”

众弟子鸦雀无声。

姜恒挥了挥手,语气略缓道“想你们许多人,和刘太岁也是童年玩伴,多年不见,就算不念旧情,也应该念着金丹大能的恩泽,我之前才说过的话,你们转瞬就忘了?都下去吧。”

先前喊得凶的,有旧怨的,皆是垂头丧气纷纷离去。只有眼神最犀利的一个粗矮汉子,精壮得如同牛犊子般,路过柳守则时,恶声恶气的问道“刘太岁,我问你,你还记得我是谁不?”

赵依丹刚刚平复的心,登时“咯噔”一下,又突突狂跳,简直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般。

柳守则依旧是那幅从容摸样,用眼角的余光斜睨着粗矮汉子,淡淡的道“就你这五弊三缺的摸样,还用担心我认不得你?长大了仍是一副残相,哪像太岁我。”

粗矮汉子暴怒,脸涨的通红。所幸是在玄剑阁,他虽是盛怒,也不敢出手教训。

柳守则又挥了挥手,淡淡的道“开个玩笑,何必动气,我尚且有事在身,改日得闲,你我再叙旧不迟,下去吧。”

他这做派,不认识的,只会以为柳守则才是天南剑派的掌门。粗矮汉子更是怒不可遏,被身边交好的同门死死拖住,低声相劝给拖了出去。

众弟子陆续出殿之时,姜恒又向恒定道“恒长老,太岁幼年跟随师尊修道之时,便是称呼你我为师兄。师尊仙逝后,他在门中也没有拜师。依我看,太岁刚刚回山,如果以后正式拜师,再论辈分规矩,你觉得如何?”

恒定也知自己先前行事,颇为不妥,苦笑道“掌门所言甚是,我是担心他劣性不改,让他知道门规森严,少惹事非。至于他的辈分,一切遵从掌门之意。”

此时殿内弟子散去,姜恒面色温和,仔细端柳守则。他先前以为刘太岁这些年流落在外,完全荒废了修行,对他本已毫无期待。现在看他炼气巅锋,气度从容飘逸,容貌也比少时端正俊朗了许多,已是颇有先师风姿,心中不由宽慰,想必是刘太岁在外期间,曾经另有机缘。便仔细询问,他这些年在外经历,柳守则一一作答。

所幸在外经历,早已编造完善。随母远赴海外,巧遇散修拜师,近年来被联邦研究所盯上,幸亏师妹护送,才得以回归山门。如此这般,二十多年的人生,其实也只是寥寥数语便可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