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有问答,也只是一句带过。
侥幸的是,压根就没人想过会有人冒充刘太岁。金丹老祖已然仙去多年,失了庇佑,门中又有诸多弟子记恨,冒充这么一个人来,实在不合常理。另外也是柳守则应对得体,骨子里还能隐隐透着出几分桀骜来,这更契合众人对他的记忆。
事到末了,姜掌门一阵唏嘘之后,便温言叮嘱道“太岁,我已吩咐过众弟子,和你只谈同门之谊,不记旧时之怨,若有人纠缠你,大可向我禀报。我看你现在言谈气度,已无少时顽劣,但我也要提醒你,昔日同门伙伴,如今修为大都远超于你,你要是再像儿时招惹他们,那就是不知进退,自讨苦吃了。到时吃了亏,可别怨我不帮你。”
柳守则躬身从命。
姜恒又唤了二代弟子久岁,三代弟子元坤入殿,吩咐道“
“久岁,你儿时总跟着太岁戏耍,多次和他偷偷溜出山门,今天他回来了,你就去带他去安顿吧。”
久岁行礼领命,心中却暗自腹诽,哪里是跟着他去,自己不过几岁顽童,都是被他拎着脖子去的好吗。
姜恒又命元坤“你偶遇太岁,也是有缘,你也同去吧,最近多过去看看,有什么需要,去内务领取即可。”
说罢挥退众人。
自始自终,完全没有和赵依丹说过半句话,问过一个字。
赵依丹出了大殿,才长长松了一口气,一阵山风吹来,只觉全身皆寒。这才发现,自己早已被冷汗浸透,宛如大战一场,几乎虚脱。
刚刚走了没几步,忽听久岁悠悠问道“刘太岁,可还记得我是谁么?”
霎那间,赵依丹刚刚放松的心,登时又提了起来。只觉得天地昏暗,眼前发黑。恍惚中,只见柳守则一把揽住久岁后颈,把他整个身体搂的倾斜过来,怪笑道“小子,耍老子呢?来来,让我好好瞅瞅……”